气息，知道如果自己当时真的进入时空门户，现在已经死了，可说是方毅救了他一命。
“皇甫兄，算了吧，冥冥之中自有定数，现在这个结局，已经可以说是极好。”
方毅微微摇头，伸出手指，在虚空中轻轻一划，在如来的面前，顿时有一道时空裂缝出现在如来的面前。
“如来，你不是要探寻宇宙的奥秘吗？这就离开人族时空吧，不要再回来了。”方毅对如来说。
犄角族特有的银色银眸抖动着，如来震惊而惭愧：“方毅……”
“去吧。”方毅挥一挥手，如来便身不由己地向时空裂缝之中飞入进去。
如来在时空裂缝关闭前的一刻大声吼：“方毅，我如来对天发誓，如果有一天人族再遭劫难，我就算粉身碎骨，也会帮助人族！”
时空裂缝关闭，如来已是彻底从人族时空消失。
见到这一幕的众强者都是动容，谁都能感觉到，方毅现在已经是生机全无，体内没有一丝气血与能量，无限接近于死亡，可就是这样一个人，竟然随手之间，在人族时空打开了一条时空裂缝，这简直是不可能的事，就算是人皇强者也不见得能有这么轻松随意，这么信手拈来。
最弱也是最强，此时的方毅，就是给了所有人这样一种矛盾的感觉。
“皇甫兄，这一次多谢你了。”方毅向皇甫仁致谢。
皇甫仁、神道、禹莫白和冰千琉四人，手中皆有绝品法器，是最快来到的四人，而这四人当中，除了皇甫仁第一时间出手之外，其他三人都是选择了隐匿，冷视方毅与神帝大战。
“方毅，我龙殿有化龙池，其中全是神皇级别犄角族的血液，有助人凝练体魄改善功体的功效，你在其中浸泡，也许还有希望。”
在场只有包括皇甫仁在内的少数几人看得出来，方毅现在虽然再度凝聚肉身，但这具肉身就如同缺少了水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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