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眼马空成。
马空成轻轻地咳嗽一声：“杜主任，作为分管领导，太湖流域出现如此严重的污染现象是我工作上的失职，我愿意接受组织上的任何处分！”
杜云山的目光转向甄长征，笑容里有了别样的味道，他的职务虽然比甄长征要低，不过，他此刻是国家发改委的副主任，代表的是国务院的领导。
“空成呐，要说责任的话，我这个省委书记责任比你更重大，太湖流域的污染也不是一天两天，一个月两个月就能搞成这样的，也是我们苏省这些年发展经济的步伐过于匆忙了一些，如今看来得不偿失呀！”
甄长征呵呵一笑，直到接到电话的那一刻，他才明白马空成为何在金陵稳坐钓鱼台，视网络上那滔天的民意为无物，原来他的着力点在这里！
换成了一般人，必然早就想尽办法去应对了，马空成却是别有手段，好嘛，你砍我一刀，可以，我连躲闪都不用，直接一剑刺回过去！
你来硬的，我就比你更来硬的，甄长征心里苦笑一声，这个马空成呀，还真是个不肯吃亏的姓子，只是这形势就越发的错综复杂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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