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有他自己的生存空间。”他一边开车一边道：“你爸怎么说？”
赵婷婷睁着无辜的大眼睛问道，什么怎么说？
秦书凯道：“你说咱俩的事儿。他老人家会不会有所觉察？”
“我不知道！”
秦书凯道：“我总觉着他明察秋毫，什么事都瞒不过他！”
赵婷婷道：“你今晚和他谈了什么？”
秦书凯道：“最近赵晨阳在园区不顺利，一帮老家伙不敢和牛大茂斗，跳出来跟他死磕，所以要你父亲对于工程要注意，不要和赵晨阳联系过分的多！”
赵婷婷笑道：“赵晨阳如果连这点能力都没有也没必要干下去了。”
秦书凯道：“我就奇怪了，这帮老家伙跳什么？明明他们都知道金市长是支持牛大茂和赵晨阳的。”
赵婷婷有些不满的看了秦书凯一眼：“你还是少管那些勾心斗角的事儿。”
秦书凯道：“我这人精力过剩。闲不住！”
赵婷婷瞪了他一眼：“你倒是有自知自明！”
“要不我把精和力都在你身上多消耗消耗，这样我就能安安稳稳呆着了。”
赵婷婷笑骂道：“流氓！”
“我流氓你还这么高兴？”
“滚！”
第二天，秦书凯把赵婷婷送到省委党校去继续学习，说什么上次的学习还没有结束，这次是论文答辩。去的时候，秦书凯为了不引起别人的关注，开了上次给赵婷婷买的私家车，来到党校停车场，到了那里才感觉到自己有点太低调了，放眼停车场内，简直就是好车大展。
秦书凯帮着赵婷婷把车里的行李搬到了宿舍里，和赵婷婷同宿舍的是一位三十多岁的妇女干部，居然是从普水过来的，是普水宣传部的，秦书凯虽然不认识她，她却认识秦书凯，笑着伸出手去：
“秦书记您好，我是普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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