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
张富贵笑道：“可你跟陈老板很熟！”
这句话威胁的含义实在太明显了。
蔡旭东老脸发热。他抿了抿嘴唇道：“秘书长，我明白你的意思，可我和朱爱江无怨无仇，我不想掺和到你们的恩怨中去。”
张富贵道：“假如，我非要你在我和朱爱江之间选择一个呢？”
蔡旭东望着张富贵道：“你以为可以吗？”
张富贵点点头道：“合作有两种方式，一是被逼无奈，这样的合作虽然可以维持，但是心里一定很不舒服，还有一种就是两厢情愿，如果你换一个角度看问题。也许我们会成为好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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