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了几百年了？”林天显然还没消化楼海辰所说的一切。
“是的。”楼海辰倒是很耐心。
“那你为什么参加交易，引灵使也能参加交易？”林天皱着眉头。
“对，除了我以外，还有引灵使参加过交易。”楼海辰点了点头。
“那你为什么参加这场交易？”
“怎么你每次都是这个问题？”
“不一样，他们都是人类，而你是引灵使。”林天解释道。
“其实都是一样的。”
“什么意思？”
“我们引灵使一直以来都做着同一件事情----就是监视这个冥界，让它在应有的秩序之下存在……这个冥界不断重复着运作，然而我已经对这个冥界感到厌恶。”
“应有的秩序？”
“是的，冥界交易的机制，它给了别人机会。”
“冥界交易的机制真的有必要存在吗？”
“那冥界呢？冥界或许本不应该存在，可冥界的存在不正是给了我们争取的机会么？”
一时间林天想不到回应的措辞。
“怎么，你还有什么想问的？”楼海辰继续道。
“永恒是什么样的感觉？”不知道为什么，林天突然想这样问。
“不是永恒，只是没有尽头而已……我们既是冥界的引灵使，也是历史的见证者。”
“你从一开始就是引灵使了吗？”
“终于说到重点了……”楼海辰沉默了一会，她在脑海里组织着语言“本来这是冥界交易机制的秘密，不过我现在的身份是人类，所以告诉你也是没有问题的吧？”
林天咽了咽口水，有什么东西跟他所料想的一样。
“引灵使原本就是人类。”
林天深深地吁了一口气。
“你好像一点都不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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