铩。
那日离开天坛前,他们找齐了七绝七铩并成功带回。阿左原以为回来之后他们会把它们交给问酒,结果却是绕过问酒之手,把七绝七铩供奉进了祠堂。
刚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阿左还以为她会闹,但她却是一言不发的默许了这些,然后转身继续处理手里的事物。
她分明受尽了人间的悲苦,却学会了用淡漠伪装自己,好像这样就真的不会难过。
真的,不难过吗?
上元夜那日,她避开了众人,带着一壶酒进了祠堂。
那是她第一-次进去,她当着七绝七铩以及他的牌位的面,娴熟的喝完了一整壶酒也没半分醉意。
摇曳的灯烛下,她眼里泛起了一层水光。“阿左学会喝酒了,你再也骗不到阿左了。”她说这句话的时候,阿左突然有一种想哭的感觉。可阿左到底还是没哭出来,因为阿左知道,阿左只是一把剑,而泪水从不属于阿左。
也就在这时,七绝开了口。“你,跟问酒结契了吗?”结契?
阿左茫然的样子把七绝气的不清,七铩更是想跳下来拎着阿左问问阿左到底是从哪里来的。
“一把剑一生只有一滴泪,为谁而流便效命于谁。
“剑在人在,人亡剑亡。”
说完这句话,七铩沉默了一会,然后又开口补充。
"算不上亡吧,不过就是彻底封剑,再也无法为其他人所用罢了。”
于是阿左知道了,原来那滴泪,真的存在。回去之后阿左辗转反侧难以入眠,对于结契阿左毫无芥蒂,但封剑...
阿左习惯了跟问酒一起山南水北的晃,习惯了看日出日落花开花败,也习惯了身上带着她的余温。
阴森黑暗,不见阳光的祠堂,阿左,是在怕吗?
这个问题,阿左想现在阿左有资格回答了。
那个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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