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殿下,陛下临朝近十年,却从未因身体不适而罢朝数日,而今陛下亲征,只离京月余,您就如此行事,若是陛下知道又当如何?”杜正伦梗着脖子说道。
作为一个诤谏之臣,自己小命如何根本不被他看在眼中,反正只要一天没有被砍了脑袋,他就要说下去,否则他就认为自己对不起自己领的那一份俸禄。
李承乾咂了咂嘴,看着老杜半天没有作声,心中在为自己要不要妥协纠结着。
杜正伦则是毫不退缩的与他对视着,似乎只要他不上朝,便要继续纠缠下去,而且还要找他老子告状。
“唉!杜侍郎,你可知道,本宫这病是心病,非药石所能起效的,即便是御医看过又能如何?父皇若是知道了,怕是也会牵扯他老人家的精力,徒增烦恼罢了。”对视看刻之后,李承乾语气一软,换了一种说法的方式。
“心病?殿下有何心病?可否说与臣知?”杜正伦的心奇心被勾了起来,或者说他想看看李承乾到底打算用什么法子继续拖延不去上朝也可以。
“杜侍郎可知逃民?”李承乾再次叹了口气,随随便便找了一个短时间内根本无法解决的问题出来。
逃民,按现在的理解,可以算成是没有户口的人,在古代很多人为了逃避徭役或者高额的赋税,或是投奔高门大户,或者逃遁进山,躲过了人口普查,却让自己变成了黑户。
这些人没有自己的土地,也没有自己的房产,属于他们的自己那一条烂命。
因为一无所有,这些人大多从事一些低贱的工作,或者是将自己卖给大户做一个没有自由的仆役,当然更多这样的人变成了社会上的毒瘤,拉帮结派,打家劫舍,可谓是无恶不做。
杜正伦虽然说是一介文官,不过却也清楚逃民带来的危害,此时听李承乾提起不由怔了一下,皱着眉头说道:“臣知晓!”
“杜侍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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