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胥面色轻变，也意识到这个问题，侧目望向文泰，后者神态自若，淡淡道：“你能一路走到现在，果然有些手段，到了这个时候还想挑拨离间，有用吗？”
方白笑了，“文兄的意思是我的猜测是对的，不是吗？”说着扭头望向炎胥，笑着道：“换做是你，又会怎么做呢？”
炎胥听得出方白是在挑拨离间，但问题不在于方白是不是在挑拨，而是在文泰会怎么做。
扪心自问，炎胥自己也会做出同样的选择，凭什么要把不安定因素带去洪荒，岂不是给自己找不痛快？
侧目望去，文泰面色渐渐沉下来，有些事怎么也说不清楚，更无从解释，越描越黑，不如不去理会。
“好好好！”
文泰忽然抚掌大笑，“本来交出炼天鼎还想留你一命，现在看来没有那个必要了，是你自己在找死！”
方白淡淡道：“也要看你有没有那个实力，不过我有一件事很好奇，还请赐教！”
“但说无妨！”文泰摆了摆手，胜券在握，不在乎方白多问一些事情。
方白问道：“洪荒得知荒莽存在的人应该不在少数，为何只有你一人在荒莽？”
文泰笑着道：“此事你没有知道的必要，要是你肯跟随于我，或许我可以考虑告诉你。”
跟随？
方白不屑一笑，他不会跟随任何人。
等等，跟随？
刹那间，方白脑海一道亮光闪过，墨羽不就是跟随风里希吗？
如果说洪荒和荒莽之间的关系，正如荒莽和天源之间的关系，是否一切都说的通了？
秘境！天源！荒莽！洪荒！
从小到大，从零到整，难道这一切都有某种联系？
方白忽然大声道：“你跟风里希来自同一宗门！”
“嗯？”
文泰面色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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