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虚上人是什么人？身在何处？”柳汉源恭声道。
“无可奉告！”
淡漠的声音飘来，柳汉源愣在那里，方白也是一头雾水。
不知道就是不知道，无可奉告是什么意思？
“为什么？”
柳汉源又问了一句，院内没有任何回应。
片刻后，柳汉源咬咬牙，再次送出一颗极品灵石。
连方白看着都心疼，其它地方打听消息可没这么贵。
“不可说！”
院内飘来的声音令方白哭笑不得，两颗极品灵石换来七个字，而且是毫无意义的七个字。
问了等于没问，说了等于没说。
柳汉源很不甘心，再次取出一颗极品灵石，方白拦住他。
“别问了，再问也没用。”
“既然是不可说，那就是肯定知道。”柳汉源沉声道。
“既然是不可说，那你还问？”方白淡淡道：“别急，肯定会有办法的。”
“可是…”
“算了，让我来问吧！”
方白摇摇头，取出一颗中品灵石丢进去。可惜他身上没有下品灵石，要么也不会这么浪费。
“滚！”
不等他问话，院内飘来一个字，显然觉得方白冒犯了他。
“你的答案就值这么多，难道紫薇商会就是这么做生意的？”方白冷笑道。
院内那人再次沉默，不屑去理他。
方白也不生气，又是一颗中品灵石抛出去。
“玉虚上人与紫薇商会是什么关系？”
一句话令柳汉源变了脸色，不可说一定是有原因的。
院内依旧沉默！
“不够？”
方白淡淡一笑，一颗中品灵石闪电般朝着围墙射去。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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