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
“所以……”林尘尴尬的笑了笑，“有件事情我得事先说一下。”
见他如此吞吞吐吐，凤无双很是无语，索性直接替他答道：“你是不是想说，因为秦素的身体原因。如果落下这个孩子会对她身体有损？”
这点凤无双已经猜到了。
但让她没猜到的是，对此林尘竟摇了摇头，“师嫂，不单单是有损。”
那是？
诚然这次凤无双是真没想到了。
而林尘也一直不愿说，不为其他，就是林尘觉得再说下去实在有些残忍。
可凤无双又岂会就此打住，“林师弟，你倒是接着往下说啊。难不成真想要急死我吗？”
这未免也太吊人胃口了。
“师嫂，这，要不你还是别问了。”林尘，抬头看了一眼龙墨染。随后说道。
他真是有些后悔自己嘴太快。
见他不说，凤无双直接望向龙墨染，“王爷，我有权力知道真相。”
而且他不说，也总有人会告诉她的。
只不过那些人说的是真话，还是刻意改编过的假话就不得而知了。
“如果选择落下孩子，秦素一辈子都不会再有身孕，而且说不定她会死。”龙墨染最终，还是将真相说了出来。
凤无双听完后，却是久久的沉默。
这跟她想的出入太大，也让她一时不知该如何接话。
好半响，凤无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那，九皇子准备怎么办？”
顿了顿凤无双又道：“既然孩子不能落下，那要不就生下来吧。”
然则，这话她一出口便知道是错。
因为……
“皇上还不知道这个孩子的存在是吗？”凤无双从龙墨染的眼神中，猜出了一些端倪。
但她很希望自己猜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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