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以失败告终。”
“最后你们被她发现了？”龙墨染皱眉道。
此事李怀靖极为不愿意承认，但盯着龙墨染锐利的目光。
李怀靖那点小谎言，还是无处遁形，“没错，妙手说她这药并不完善，加之竹楠本身是医者体内可能有抗药性。反复使用下此事就穿帮了。”
这解释既合情又合理。
龙墨染并没有感到意外，他只是抬眸看着李怀靖，“你觉得她接下来想要说的是什么？”
原本李怀靖可以嬉笑着敷衍过去。
或者直接来上一句，他怎么能知道竹楠一个姑娘家的心思。
但事关凤无双，迟疑片刻后李怀靖还是如实道：“猜不出来，但我想着她口中的殿下指的必然就是呼延觉罗．钰无疑。而且在楼兰古国的时候，你我都看到了小双对呼延觉罗．钰着实很好。”
“不过刚刚的事我也瞧见了。说到底还是咱们旭王殿下有办法。”李怀靖似笑非笑的说着。
可不是么，方才凤无双担忧的神色，可是一点不漏的印入了李怀靖的眼中。
说到底还是喜欢啊。
没了记忆，还有本能。
“并不是这样。”谁曾想龙墨染竟摇头道：“你看到的只是一面。还有另外一面你没看到。”
“旭王，这话是什么意思？”李怀靖愕然。
他见过龙墨染许多种样子，却从未见过现在这样。
这是一种像被大火烧过后寸草不生的绝望，可旭王龙墨染啊，他怎么会绝望呢？
“今日这样所谓的好转情况，已经不是第一次出现。”龙墨染涩然道：“可是翌日一早，太阳一升起来一切就变样。她就像是根本记不起前一晚的事情。对我的态度依旧冷若冰霜。”
这话若是换一个人来说，李怀靖打死也不相信。
这怎么可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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