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又聊了一阵，王璐波和常文华提出告辞。
萧风特别提醒道：“出门的时候，你们两个脸色都不要太好看，最好表现出刚刚跟我吵过一架的样子。”
王璐波也不问为什么，很爽快地答应下来，脸色说变就变，已经是变成了很阴沉的样子。
而常文华倒是有心想问，但又怕给萧风留下不好印象，也只能跟着点头，然后调整表情。
两人走后，萧风隐隐觉得有些奇怪。
虽然跟董敏接触不多，但从对方那番“亡口月贝凡”的解读来看，不该这么莽才对。
越是接近成功的时候，就越是容易失败。
这个道理，董敏应该不会不懂。
而刚刚王璐波和常文华拿着合同上门，说明董家不想再等。
“难道说，临时换帅？”萧风喃喃自语。
觉得虽说这是兵家大忌，但不是没有这种可能。
不过，这一疑惑存在片刻，便被其抛在脑后。
换不换人都无所谓，只要自己的初心丸不受影响，就一切都好！
……
白家。
放在几天前，这个时间还是宾客们集中上门的时间，可此时却是半个人影都不见。
从门庭若市，到门可雀罗，转变就是如此迅捷。
“唉……以后怕是再难收小费喽！”
“不是难，而是压根就别再动这种想法。”
“我都想好了，过两天就辞职，到哪儿不能混口饭吃，单靠死工资，我反正是受不了！”
大门口，站岗的保安松松垮垮地靠墙站着，一你言我一语聊着闲话，站姿远不如几天前站得笔挺。
“你找好下家了吗？找好的话，我也跟你一起。”
“差不多吧，不过还是先别跟着我。
不是我小气，而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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