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是狭窄,还很潮湿,倒是不显得阴暗,不阴暗的原因不是这房间窗明几净,而是因为头顶被无情的寒风开了几道不大不小的天窗。
现在的叶晨仰躺在一架破木床上,这是茅草屋内仅有的大型家具,木床的红漆早就斑驳不清,要非常仔细的寻找才能寻到一块相对完整的红漆块。
“这就是这个人的生母留给他的唯一嫁妆了吧。跟他的年纪一样大。”
“这人还真是吸掉了这个家的所有气运啊。”
“出生当天就在他的哇哇啼哭声中送走了他的爷爷。那个可怜的老头只来得及看了一眼他家的独苗乖孙孙就含笑着歪下了脖子。”
“周岁那一天,他又在为数不多亲友到场的情况下送走了慈祥的奶奶,让喜事办成了丧事。”
“不到三岁,他的父亲也在一场意外中去世了。”
前两场死亡太过巧合,周围人都在传言着他的不祥,只是被他强势的父亲给压下了而已,至少没有人在公开场合大嚼舌根。
等他的父亲不在了之后,情况就完全不同了。
人们开始公然的传扬他的不吉利,见到他就吐唾沫,背后指指点点,还经常拉过他神伤不已的母亲去嘀嘀咕咕。
自小就耳清目明的他怎么能不知道那些人在说他的坏话。
只是他心里仿佛有着一颗定心丸一样,很是沉稳,甚至都不会有半点波澜。
到母亲逝世的那一天他才明白,他才是这个家庭十几代以来浓缩的唯一结晶。
虽然他现在疾苦非常,但是他知道他有不同于周遭任何人的路等待着去走。
所以他从旧床上毅然的座了起来,带起一阵不堪重负的吱呀声,很久没有修葺过了,是该好好拾掇拾掇。
散漫的他在一阵叮叮当当的敲击声后走出房间,看了一眼眼前这个以前还是宽大瓦房的位置上偏偏倒倒的茅草屋,又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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