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诗经》都给篡改了。
简直大逆不道。
她想起当年顾楚帆喊她雪儿,雪宝宝。
眼下在这男人嘴里,她又成了雪雪。
她一时无言。
荆鸿却暗自庆幸,看样子平时得多读书,瞧这几句小诗拽的,比天天说什么纯阳之体纯阴之体雅得多。
小时候母亲常劝他多读点诗书,添点文气,他嫌酸得掉牙,拒绝。
现在求知若渴,书到用时方恨少。
白忱雪被他左一句右一句搞得好半天才想起正事,“你的伤,快去好好处理一下。”
荆鸿道:“你说心疼我,我就去处理。”
白忱雪头大,只得屈服,“我心疼。”
荆鸿声音低了,“就知道你会心疼我,就知道不是我一厢情愿。我看到你第一眼,就有种命中注定的感觉。你看到我,有这种感觉吗?”
不等白忱雪回答,他兀自答:“肯定没有,你心里只有顾楚帆。那日他出车祸,我陪你去医院,你失魂落魄,我比你还难受。”
白忱雪快要疯了!
这道士,人前装好人。
人后翻旧账。
瞧他酸的。
白忱雪低声说:“快别说这些了,快去把伤口处理一下。伤得那么重,你不疼吗?”
“疼,但是心更疼,因为你不在乎我。”
白忱雪一向聪明,这会儿感觉脑容量明显不够了。
她只得一遍遍地重复:“快去处理伤口,听话。”
“那你说,你在乎我吗?”
白忱雪左右为难。
说在乎,像在表白。
她从来没对人说过“在乎”这个词。
可是想到他血肉模糊的伤口,她只得硬着头皮说:“在乎。”
荆鸿声音哀怨,“你就是嘴上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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