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两人吃完，露意心满意足地回去睡午觉了，而罗维和菲莉卡开始了对茉莉的例行检查。
“张开嘴。”
“啊……”
“眼睛能看清这里吗？”
“不……不是很清楚。”
检查只是很基础的几项，毕竟就算是罗维也不能随随便便就碰她，而他已经是他们当中唯一一个能直接接触她的人了。
菲莉卡在板子上写着，她一个研究人员既不是神格者，又很少参与实战，让她观测一级神神力对少女状态的影响更多只是从数据出发罢了。
但也不是没有收获，毕竟数据很少骗人。
“改善微乎其微，但你确实能化解她身上的侵蚀，当然也有可能是最近吃的好导致的。”
“在变好就行。”
罗维维持神力在茉莉眼睛上挪开了手。
菲莉卡记录完最后几项，收起记录板抬起了头，她倒也不是不知道罗维想达到什么目标。
“你倒是真很能想一些平常人不敢去想的事情。”等两人回到控制台边，她说道。
“你觉得没戏吗？”罗维用寻求建议的语气问道。
菲莉卡朝茉莉那边看了一眼。
“那倒不是，”她以研究人员的角度分析道，“她那身裙子不像是什么特殊材料，却能一直保持完好，说明是存在控制侵蚀的可能性的，只是她还没有学会如何去操控这股影响。”
随后她又看向了罗维。
“我只是意外你理所应当地认为她能有正常和人接触的一天。”
想法被看穿了吗。
罗维耸了耸肩，薇弥尔、希拉、埃莉妲、涅洁都有从上一次神战中继承而来的力量。
如果茉莉也是圣女，那说不定能承受归无海的污秽就是她的特性。
他承认这很难，毕竟连她自己都被折磨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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