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识！”
“方高阳和钱有德是什么关系？”
“钱有德是在方高阳的扶持下才一步步将企业做大。他的公司其实是一个空壳公司，是替方高阳敛财的工具。”
“方高阳存在你那里的东西放在什么地方？”
“在天工路1488号！”
赵旭示意兰诺可以了，兰诺这才停止了对樊静云的询问。
事后，樊静云渐渐清醒过来。
刚才那一会儿的功夫，她仿佛失忆了一般。瞪着兰诺怒声质问道：“你刚刚对我做了什么？”
兰诺微微一笑，回道：“没什么！我一没对你上私刑，二没对你动手。”
“可我刚刚那一会儿怎么好像失忆了？”
“你失忆关我什么事！”
兰诺走到徐灵竹的旁边落座下来。
此时，赵旭已经将对樊静云的审问视频发到了林风雪的手机上。
林雪风打开视频一瞧，不禁面露喜色。
激动拿起电话，对手下喝令道：“快！快去天工路1488号，将那里封锁。方高阳的那些非法所得应该藏在那里！”
丁勇见赵旭没说话，对樊静云试探着问道：“樊老师，刚才那会儿，你真的不记得自己说什么了吗？”
樊静云摇了摇头，回道：“不记得了！校长，我刚才说了什么？”
“这......”
丁勇面露难色。
赵旭瞪了丁勇一眼，吓得丁勇身体打了个哆嗦。
对樊静云结结巴巴回了句：说什么！”
樊静云对赵旭问道：“赵警官，若是没有其它事情，我可以走了吗？”
赵旭回道：“你已经走不了了！”
“为什么？”
“你已经触犯了法律，一会儿自然有警察来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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