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如亘古不化的寒冰。
柏娜娜咬了咬牙，眼眶已经被眼泪浸渍得通红。
“事实如此，不是吗？”
她没有想到，直至现在叶秋还抵死不认，甚至还愈发理直气壮，难道眼前这个城府深不可测，还有暴力倾向的男人，就是她看好的人吗？
真是可笑，自己居然一直没有看透他！
叶秋的脸上难得有了表情。
他眉心微蹙，唇尾下沉，模样像是惊讶，也似自嘲。
呵，原来柏娜娜从未信任过他！
“我真恨我自己居然没有早早看穿你，你知不知道裘玥因为你的所作所为，要一辈子承受身体和精神上的折磨？你难道就没有半分的愧疚吗？”柏娜娜痛心疾首地质问叶秋。
叶秋也不回话，只任她指责。
“你干了那么作孽的事今天却还好意思来找我，你到底有没有心？”柏娜娜边骂边哭，难过之情溢于锥心。
“好，既然你始终不肯认罪道歉，那就给我滚！”
柏娜娜急火攻心，身体左右摇晃差点晕倒，等殷勤的鲁飞上前搀扶后才堪堪站稳。
之前柏娜娜很警惕与鲁飞的接触，可现在似乎不再在意，还抓住了他的手背，不停抽泣着。
柏娜娜细小的动作被叶秋轻易捕捉，他暗暗冷笑，彻底看清了她的态度。
这个女人，已经将他视为死敌了。
叶秋默然片刻，长吁一声。
不是因为别的，他是在嘲笑自己都到了这种情况，仍旧还想着把配方交给柏娜娜。
他是不是太贱了？
柏娜娜一直与他划开了一条楚河汉界，从未真正地与他站在统一战线。
她始终骄傲地高高在上地俯视着他，将他视为一只可有可无的舔狗。
所以，如今才会仅仅因为别人的几句话，就怀疑他是个不折不扣的杀人犯。
可惜，柏娜娜错了，他叶秋不会对任何一个人俯首称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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