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曦与周围培育者们互相看了看，都觉得奇怪。
他们明明推断上一任虫王无法融合虚空力量，怎么偏偏方恒却完全没有受到影响？
而且看起来，方恒利用虚空力量的方式比上一任虫王来的更好。
以一种更直接的方式，利用上一任虫王的心脏作为媒介，将虚空力量导入身体之后吸收。
但这样一来，乌洛波洛斯之种培育者们更觉得奇怪。
方恒是怎么做到吸收这股力量的？
上一任虫王都别说吸收了，就连融合都无法做到。
夏曦确认道：“您能够吸收这股力量？”
“嗯，可以。”
方恒对此也觉得奇怪。
对他而言，这股力量非常难以掌控，但的确可以吸收凝聚。
是因为黑雾游戏？
算了，先不去想了。
至少不是坏事。
不过现在看来，始源力量来自被乌洛波洛斯之种融合的节肢生命体，现在节肢体还剩下两截，还不够他完成任务激活始源力量。
方恒看向赞恩，问道：“赞恩，你知道被寄生的节肢生物是什么么？”
“这个……”
赞恩再次打量了一眼融合状态下的残肢，连连摇头：“不知道，无尽空域的种族倒是不少，拥有这种节肢体的大型生物倒是很罕见，我从没见过。”
“那么始源之力呢？你有听说过么？”
“啊？始源之力？”
赞恩皱眉，仔细想了想，连连摇头，“从没听说，我们无尽空域这里大多修炼的都是和邪神相关的能力，普通种族单修精神系的都很少，大多不具备学术能力。”
“是么……”
方恒有些失望。
现在能确定虚空力量与始源之力是同一种东西。
或许可以从五大主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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