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雨心在寝殿中，站了很久，久到连智慧女神的离去，都没有关注到，昏暗的大殿，只有淡淡的神晶散发微光。
黑暗里，她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拉尼亚凯亚第一势力。”
她低声重复这个词组，每一个音节都像在咀嚼碎玻璃：“如果真是他们，我连想都不该想，是吗？”
智慧女神的虚影又在黑暗中呈现：“想与不想，都无法改变事实，如果敌人真是那些存在，那你只能沉默。”
她调出一幅拉尼亚凯亚的宏观星图，数以万计的星系光点在其中闪烁。
星图被划分成数百个不同颜色的区块，每个区块代表着一个至强势力的影响范围。
万彩红霞星系位于一小片淡蓝色区域边缘，那是杨家的控制区。
而在星图的另一端，一片占据了整个星图近十分之一面积的区域，被标注为纯粹的黑。
那片黑色，没有任何文字说明，没有任何势力名称，只有一片令人窒息的空白。
“黑色区域，就是他们的领域范围。”智慧女神轻声道，“不是实际统治，而是影响范围，任何进入那片区域的势力，无论多么强大，都要低下头走路，我杨家，也不例外，所以，有时候，你得认命。”
李雨心盯着那片黑色，感觉自己的心脏在一点点下沉。
良久。
李雨心突然笑了。
那笑容没有温度，只有一片死寂的嘲讽：“所以，我儿子白死了”
“或许，并不是他们，只是你的臆想。”
智慧女神宽慰道：“能做到这种攻击方式的至强和势力，并不少，你也没必要非得往他们身上想，给自己一点空间。”
“很好。”
李雨心点点头，眼中的最后一丝软弱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冷酷的清明：“那么我现在明白了，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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