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为什么呀？”
万神迷的声音带上了一点哭腔，不是嚎啕大哭，而是那种孩子面对无法理解的巨大恶意时，本能发出的，细微的抽噎：“他们又不认识那些打架的，他们只是住在那里呀，《永恒织光者》他们看不到吗？他们感觉不到吗？”
“看得到。感觉得到。”
杨军的回答冷酷得像宇宙深寒：“但对那时的《永恒织光者》而言，那些生命，和路边的尘埃，和那些被战斗余波推离轨道的黑洞一样，都只是背景板。”
万神迷沉默了，藤蔓上的翠绿光泽似乎都黯淡了些许，杨军以为她又会像以前听某些悲伤故事时那样，蜷缩起来生闷气，或者要求换一个好听点的。
但这一次没有。
她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轻，很认真，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探究：“老杨，你是不是很讨厌那样？”
杨军心中好笑，我就是其中一员，被自己牵连而死的星际文明和族群，可一点不少，要是恶意，他也算是大魔王了。
但这是寰宇神根星系，再加上自己的现在的身份，当然不能胡言乱语。
只能语气平稳的说道：“讨厌？或许吧，但宇宙的规则向来如此，弱肉强食，我们改变不了什么的，好在这里是寰宇神根星系，没有危险，没有恐惧的：世外桃源。”
这句话，是杨军真心的。
寰宇神根星系，确实是拉尼亚凯亚的世外桃源。
真是个很神奇的地方。
就连他这个幕后邪恶帝尊天神，也不得不赞叹，带有一丝敬意。
谁都知道好人没好报。
可当有人明知道这么做是蠢事，却依旧去坚定不移的执行，去维护这份善良，当好人。
那就一束光。
但可惜，这无法改变整个宇宙的规则。
——
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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