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老周老，你们经过这些天的研究，有没有新的发现？”
空晋神色不变，声音深沉，沙哑的声音从苍老干枯的嘴角发出：“了解到的信息不多，只知道这种死亡能量的品质太高，而且非常可怕。”
“品质非常高？具体有多高？超越完美级？”
“不，你理解错了。”周季从一旁飘着走过来，轻声解释道：“不是指能量的强度和等级，而是品质！”
“强度和等级，能够通过庞大的数量堆积获得，而品质则是本质上的提升。”
“就像巫术的学习，并不是你积累的越多，实力就越强。而是需要学习、理解、掌控和操控，从而形成质的飞跃。”
齐原似懂非懂。
空晋接着举了一个例子：“如果这种死亡的力量，只是单纯数量的累计，那即使数量再多，我们也能够很快解析出来，且轻易将其操”
“但我们发现，情况并不是这样！”
“墨金色血液在我们身体中的数量，其实只在很小的比例，但即使如此，我们也根本无法看透它，更不能轻易使用它。”
“只有等我们对它的理解，真正达到相对应的水平，才有可能操控这股力量。”
“而且按我的估算，起码需要超凡级！”
齐原躺在棺材里，无奈地挑了挑眉毛，其实归根究底，就只有一句话：“他们也看不懂这玩意儿！”
虽然有些失望，但齐原勉强还能接受，毕竟这半年来经过这么多次研究实验，他接受的打击已经很多，也不差这一次两次。
不过，他还是提出了一个自己的疑问：“我想问一下，你们觉得为什么坎普斯和阿克琉蒂斯，能够利用特殊地契保命。”
说到这个问题，空晋和周季的目光中，浮现一抹肉眼可见的无奈和忧伤。
因为一说起这两人，他们就能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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