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松扶着，估计好几次都得摔倒。
就连王青松自己走起来都不是特别的轻松，因为他们那里虽然是农村，但是路至少是平地。
滑肯定是滑，但是不至于这么滑。
好在他还是比较有经验的，不至于干这么丢人的事情。
刚刚走了一小段路，就碰到两个人。
这次王青松还是按照之前的方法递烟过去，攀交情。
但是这次却是失灵了。
烟收了以后，当听到他们是厂子里的过来收东西的人，其中一人脸色不好看了。
“你们这就是乱来，上面的政策是准许单位自行解决副食品问题，你们倒好，直接来村里收。”
听到这话，王青松两人愣了一下。
没摸清楚什么情况。
看这人的口气，像是個领导。
随后将目光看向了李莹莹，担心自己说错话了。
李莹莹稍微琢磨了一下，瞬间就明白了对方的身份，迟疑了一下问道：“同志，你们是供销社的？”
这话一出，刚刚的人没说话。
但是旁边的人则是笑道：“嗯，他是县供销社的人，过来询问一下情况……”
两人听完就明白了。
这是县供销社到村里的干事，其实就是让大家不要准把东西卖给厂子的人，卖给供销社。
李莹莹见状笑道：“您也别怪我们，现在整个四九城的厂子，还有机关单位都这么干，也不是我们一家。”
这话把对方给噎住了。
情况确实如此。
不过对方还是质问道：“你们是哪个厂子的？”
李莹莹见状笑了笑，自然是不可能告诉他们是哪个单位的。
上面确实是默许，大家也都是在干。
但是这是潜规则，不能摆在明面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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