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上方浮现出一座黑色宫殿，这黑色宫殿和法则之殿极其相似，但通体散发着陈旧的气息。
无数身上布满裂痕的法则之主站在上面，双眸通红，浑身上下满是怨念。
“这是......过往所有已经消亡的法则之主。”纪东风沉声说道。
“这破灭到底是什么东西，法则之道应该归道祖掌控才对......”鲲者满脸凝重的说道，这些法则之主的气息极其阴冷，只是看上一眼便令人生出不适的感觉。
“这根本不是真正的法则之主，只是法则之主心中的负面情绪汇聚而成，现在看来，天道也好，法则也罢，都不是冰冷规则的坚守者，它们亦有喜怒哀乐。”愚者笑道。
“法则之主在消亡时，心中的怨念恐怕将提升到极点，破灭正是利用了这一点。”
旁边的金陵少侠闻言，沉吟片刻，说道：“即便如此，想要随意利用过往已经消失的法则之主，恐怕也需要道祖的同意，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破灭，是道祖的......弟子。”
听到这里，周围的一众生灵全都是面色一变。
“我们自然也猜到了这个可能......但是始终不愿意相信，最重要的是，如果破灭和道祖真的关系极深，道祖为什么还要费心思进行这场世界碰撞。”愚者说道。
“可能是个孽徒。”骗吃骗喝说道。
“虽然是弟子，但犯了错，过往的一次次世界碰撞，是对破灭的惩罚，也是对它的磨练。”
愚者闻言，说道：“你说的有几分道理，但方才道祖说的最后一次机会又是什么意思，难道是它这个弟子一直没有醒悟，所以道祖失去耐心了？”
骗吃骗喝闻言，嘿嘿一笑，说道：“道祖这种级别的存在，谁能猜到它是怎么想的，万一发现和老大回来，破灭实在是不成气候，所以想要收老大做弟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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