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渐凝实，容貌也被众人所看见。
只是这张脸没人认识。
嗡！！！
老者穿着一身朴素青衫，身形清瘦如古柏，霜白长发随意束成发冠。
老者面容清瘦，颧骨微凸，眼窝深陷，高鼻梁且呈鹰钩状，皮肤略黑，满脸褶皱。
足足过了半晌，直到老者的身体几乎呈现出半实体，那股恐怖的吸力才逐渐消散。
老者缓缓睁开眼眸，深邃的眸光仿佛有些错乱，略显恍惚茫然的愣了一下。
然而就在老者睁开双眼的时候，最古老的那道残念瞳孔骤缩，心中浮现一个十分久远的名字。
那个名字……几乎消逝在丹殿的历史长河中。
但他当年对于那位丹殿大能还是有所耳闻。
身形佝偻的庄循小心翼翼地上前一步。
“晚辈庄循。”
“敢问前辈……可是暮山仙主？”
姜暮山睁开眼，眼前是一片幽邃而死寂的域界。
无数破碎的石碑漂浮在虚无四周，上百道身影矗立在远方。
“这是……”
他的声音干涩沙哑，如同枯叶摩擦，连他自己都微微一愣。
意识恍惚，上一次清晰的记忆还停留在自己冲击丹道极境那座高不可攀的山巅之时。
丹炉嗡鸣，神炎沸腾，炉中丹香弥漫……到最后仙王天劫下自己拼尽一切，手段尽出却依旧失败。
一切的一切仿佛就在昨日，又仿佛隔了千万个春秋。
眼前诸多残魂的面庞或是惊惧、又或是茫然、所有人都那么陌生。
他不认识，一个都不认识。
他们的气息十分陌生，气息驳杂仿佛带着不同时代的烙印。
“庄循……？”
他念出那个最古老残魂的名字，声音中带着一丝不确定的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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