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玄坐在原地久久无言。
难怪丹阳子会选择一条让他都感觉惊艳的路。
九炎合一，以身为炉。
或许当年的丹阳子也想走‘丹身’的那条路。
姜暮山不知道那条路对不对。
所以在成就仙王的天劫下，他做出了一个选择。
他先去走。
走通了……就证明丹阳子的思路是对的。
走不通，丹阳子日后绝不会再想着熔炼‘丹身’。
苏玄盯着石碑上的名字，张开嘴巴想再骂两句。
可话到了嘴边却又咽了回去。
换位思考，如果是李观棋做了某种选择，他或许也会跟姜暮山一样。
“哎……”
苏玄心中原本还有些疑惑。
为什么丹阳子的心中自我约束的枷锁会那么沉重。
难道真的只是因为自己要接受神炎，不得已‘弑师’么？
如今看来……
恐怕这才是真正的原因。
姜暮山替丹阳子走了一条试错的路。
代价……非常大。
所以丹阳子的内心才会如此的自责。
苏玄在这里坐了很久，絮絮叨叨的聊着当年的往事。
醉意朦胧的苏玄缓缓起身。
“老倔驴……你这手笔，够狠的……”
“就为了告诉你那傻徒弟，‘此路不通，莫要再试？’”
苏玄抽着烟，又是一阵沉默，只有青烟缭绕。
“你啊……当师父的，心也太重了。”
“c……代价太大……”
伸手轻轻拂过面前冰冷的石碑。
“你赢了。”
“丹阳子如今走的路，比你要惊艳。”
“他放下了心中枷锁，也看清了前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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