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干。
离开恶魔一号指挥室回到自己在恶魔一号寝宫，莫甘娜直接拨通了卡尔的暗通讯。
对于莫甘娜的暗通讯，卡尔一向是秒接的，这一次自然也不例外：“凉冰，有事吗？”
“别跟老娘装糊涂，华烨是个什么情况。”
跟卡尔瞎扯莫甘娜半点兴趣都没有，一向对话前要纠正一下卡尔对自己称呼的问题都被莫甘娜忽略掉了，这事情发生的实在是太让莫甘娜意外了。
超出她认知了都，现在莫甘娜是满脑子的疑惑。
“幸得贵人相助，我炸开了孔雀星系的黑洞，获得了几份虚空微粒，原本趋于完善但一直受限资源无法施行的虚空引擎实验...”
眼见卡尔打算长篇大论科普自己的虚空技术，莫甘娜当即就开口将其打断了，要是说虚空技术的干货她不介意听一听，但这些破事她可没耐心听卡尔哔哔：“别东拉西扯的，你那些玩意老娘没兴趣，说华烨。”
“好吧，简单来说，由于资源到位，虚空引擎可以进入实装实验，而华烨就是一个绝佳的实验体，为了让他同意，我还帮助华烨的天渣军团略微做了升级。”
“天使放任天渣跑过来是不是你在后面做推手？”
跟上次华烨联系她时候说的差不多，只不过多了一个对天渣军团的升级，而这不完全能够解惑，莫甘娜关心的还是天使的态度问题。
“你知道的，我被天刃审判，为平息天使怒火，已经是被迫自我放逐到已知宇宙边缘了，哪有资格跟天使谈条件，天使与天渣的事情，我真不知道。”
睁眼说瞎话卡尔那是一点情绪波澜都不会有，语气语调依旧如常。
以莫甘娜对凯莎的了解，让凯莎跟卡尔做交易，也确实不太可能。
脑海飞转，没过多久，一个身影就出现在莫甘娜脑海，凯莎是不可能，但若是苏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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