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
“我说对了，你喜欢他。你要走的时候我就这么说的，你那时候还不承认，说你只是喜欢断崖式分手。”
“嗯，现在承认了。如果不分开，我还以为，我只是稍微有点心动。”
“怂。”海歌笑。“你就是怂了，这可不像你的风格。”
“那什么，其实我以前，也挺怂的。”孟也说。
——哎，弹幕弹幕。
——就一条。
——我一直都挺怂的，只是你不知道，因为有的人，我从来没跟你说过，也没跟任何人说过。
——是谁啊？何向？
——初恋？
——先听她们说话。
两个人打了一个半小时的语音，主要是孟也在跟海歌说跟戚阳有关的事，海歌有时候会提出一些观念和想法。
海歌也说了一些她的事。
挂断语音，孟也给自己下了面条，开始吃饭。
她的神情一直很安静，虽然心情并没有变好，但也没有爆，也没有再忽闪。
一边吃饭，还一边听歌，偶尔还会跟着哼两句。
——她应该是决定了，不回去了。
——是的。
——人在纠结的时候最难过，不纠结了，就会好很多。
——她辞职的时候，也没纠结过，不是一样难过？
——她肯定在纠结啊，她一直在等戚阳留她。
——戚阳留了，但，可能是方式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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