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将目光移向她,好不容易缓和下来的局面又焦灼起来。
陆清璇说:“我打个比方,这个解释就如同某老板发财后想要换老婆,金屋藏娇却意外被发现,于是临场现编出来了一套连自己都不信的说辞,就差指洛水为誓了。”
“为什么你举例这么具体?”
陆清璇捶着桌子痛心疾首:“青萝姐姐还有小春姐,我发现你俩太单纯了,别人说什么都敢信。你们想想,都同居了,那能安分得了吗?”
刁怡雯也参与了进来:“是啊,你们这样以后谈恋爱会被骗得团团转的。”
宁春宴和陈青萝面面相觑,她们万万想不到,竟然会被比自己小的女生训得张不开嘴。
“我觉得我们也没有那么单纯吧?”
“不,单纯,很单纯,”陆清璇说,“这都是因为你们太诚实了,不会怀疑别人,要是碰到不诚实的,一定会吃大亏。我觉得,我们不如给他同居的那个女人打个电话,了解一下情况。”
这个点子一提出来,就无比具有诱惑力。
宁春宴虽然当即非常洒脱地摆手,说不用不用,虽然说我们杂志社非常重视四个现代化建设背景下的家风建设,但王子虚也是个成年人了,他有能力安排好自己的生活,我们既要给同志们足够的关怀,又要给他们足够的空间。
说完她和陈青萝沉默地在位子上坐了一会儿,陈青萝回头说,他要是真的死了怎么办?谁来审稿?
宁春宴觉得有道理,最终兜兜转转,还是在陆清璇略带鄙夷的目光中拨通了叶澜的电话,非常礼貌且有距离感地询问王子虚近况。
没想到叶澜却说,你们把我问住了,虽然我和他住在一起,但这三个星期我几乎没有见过他的面,唯一能够确定的事就是他还活着。
宁春宴看了眼陈青萝,问道:“你们住在一起,怎么可能没见到?”
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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