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
房瀚霖很严厉,而且很生气,他生气到即使不知道该怎么批评纪少飞,纪少飞也被吓得不敢说话。
好一会儿,他才说:“你这个解读,很庸俗!”
“好的老师。”
房瀚霖说:“首先王子虚和石同河不会打起来,王子虚不是那种殴打老人的人,石同河也不会傻到去跟年轻人打。”
纪少飞又想说一句很庸俗的话,但他忍住了没有说。
“我们编辑不是作家之间互殴的工具,我们有自己的专业眼光和审美,我们挑选,我们评论,我们珍藏。”
房瀚霖看着纪少飞,又说:
“作家之间会战斗,我们不是点燃战火的人,也没办法熄灭战火,我们只是,见证。”
纪少飞久违地感觉到触动。
他很少跟这个年纪的人说话了。他其实很喜欢跟房瀚霖说话。他觉得他身上有一种现在的人身上很少见到的东西。
“那,房老师,”他说,“如果王子虚执意要跟石漱秋抢翡仕文学奖,那场面可能会相当地凄惨啊,我们也只能见证吗?”
“如果王子虚明知石漱秋是石同河的儿子,还要从石漱秋的嘴巴下面抢翡仕文学奖,那不叫凄惨,”房瀚霖看着他说,
“那可说是悲壮。”
……
石漱秋没有再三挽留房瀚霖,不仅是因为他只是在客套。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他一手扶着车把手,一手拿着手机,盯着手机定位,危险驾驶了接近一公里,才远远看到那个身影。
他把车刹在了那个人身旁。
“梦梦姐,你在做什么?你为什么没去我的研讨会?”
石漱秋问得杜鹃啼血,但萧梦吟只是木木地抬头看了他一眼。
“不好意思,我有点事。”
“你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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