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间的压抑，即刻消失。乾天镜空中缓缓旋转，圣洁光芒逐渐内敛。它恢复古朴青铜色泽，悬浮半空。
敖雪身上伤势，白光沐浴下。稍微稳定一些，她依旧虚弱。
“敖雪。”李辰安声音沙哑。
敖雪龙躯收敛，再次化作金衣少女。她身体虚弱，却冲到李辰安身边。
“主人！”敖雪声音带着哭腔，泪水模糊了眼眶。
李辰安伸手，轻轻抱住她。
“你做的很好。”李辰安轻声说道。他眼中，是浓浓疲惫。
他抬头，看向远处乾天镜。那面镜子，静静悬浮。
“叛徒分身已灭。”敖雪声音低弱。
李辰安放开敖雪。他调匀气息，感受体内空虚。归墟之力急速运转，补充消耗。他身体还有多处灼伤，皮肉焦黑，骨骼刺痛。但他心神清明，目光如炬。
“他临死前的话，你听到了吗？”李辰安看向敖雪。
敖雪用力点头，小脸苍白。
“他说，他在归墟深渊等你。”她声音细弱。
李辰安目光望向虚无，那里黑暗深邃。
“他说得对。”李辰安声音低沉。
“什么？”敖雪不解。
“我们迟早，要去归墟。”李辰安再次看向乾天镜。
他拖着疲惫身躯，一步步走向乾天镜。脚步沉重，每一步都牵扯伤口。敖雪紧随其后，紧紧抓住李辰安衣角。乾天镜悬浮空中，古朴气息。李辰安伸出手，轻轻触碰镜身。镜面微凉，没有波动。
“它不排斥我了。”李辰安轻声说道。
收回手掌心一抹金光闪耀。那是楼主传授的乾天启灵诀，一枚玄纹。
玄纹没入乾天镜。
镜身微颤，发出清脆鸣音。它如孩童依恋母亲，围绕李辰安缓缓旋转。
“这是它器灵，在与我亲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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