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
“让我来看看交易情况……”
叶开把刚刚蘸好韭花酱的羊肉一口吞下去，然后就把沈佳宜的手机拿了过来，饶有兴致地看起了交易k线图。
果然，交易软件上的k线图显示，最近一段时间以...
沈明荪在省府招待所的房间里没睡踏实。
窗外是初冬清冽的夜风，卷着零星雪粒敲打玻璃，像某种不紧不慢的叩问。他把齐勇锐给的那份规划方案摊在桌上，a4纸页边已被反复翻阅磨得微卷，几处铅笔批注密密麻麻——“光合魔法产能迁移可行性需再测”“工业机器人产线配套用地指标须前置锁定”“云中本地技工培训中心筹建建议单列章节”，字迹清瘦有力，全是齐勇锐亲笔。最底下一行，用红笔圈了三遍：“佳开科创叶开，可否列为战略协同单位？请沈市长速予反馈。”
他指尖停在“战略协同单位”五个字上，迟迟未动。
不是犹豫，而是清醒。这词分量太重——它不单是招商引资名录里一个带编号的企业名，而是将【佳开科创】直接嵌进省级发展主轴的通行证。一旦盖章落定，等于全省上下所有政策接口、资金通道、土地审批、人才引进，都将向叶开敞开绿灯；反过来，也意味着叶开必须承担起超出现有合约范畴的责任：技术溢出、就业兜底、产业链安全托底……甚至，在某些极端情境下，要替地方政府扛住舆论与市场的双重风暴。
可叶开答应过吗？
没有。连一句明确承诺都没有。
沈明荪想起三天前在叶开办公室里，自己把方案初稿推过去时，对方正靠在转椅里看一份电池热管理模型图，头也没抬：“你这方案里写了‘引入国际顶尖智能制造标准’，但没写清楚，标准是谁定的？谁来验？谁来罚？”他顿了顿，鼠标点开一张对比表，“德国tüv认证成本比国内cqc高3.7倍，周期长11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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