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青桐和叶开商量了一些工作上的事情，就回自己办公室了。
石小娥磨磨蹭蹭的不想离开，不知道又在想什么事情。
“石主任你屁股上长刺儿了？”
“怎么看上去坐卧不安的样子，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西海把煎饼果子最后一口咽下去，纸袋随手折了两折，塞进路边的分类垃圾桶里。沈佳宜正低头刷着手机，指尖在屏幕上轻点几下，忽然“咦”了一声，把手机递到他眼前：“你看这个。”
屏幕亮着，是一则刚推送的财经快讯——《美联邦通信委员会fcc正式撤销华威设备进口许可，援引第889条修正案，认定其存在“不可接受的安全风险”》。标题下面配了一张模糊的现场图：灰蓝色调的fcc大楼门口，两名穿深色西装的男人正快步穿过旋转门，其中一人侧脸轮廓清晰，正是华威北美法务总监陈哲。
西海没立刻说话，只是盯着那张图看了三秒。风从银杏树梢掠过，几片叶子打着旋儿落进他摊开的手心。他合拢手指，叶脉硌着掌纹，微凉。
“他们连听证会都没开。”他声音很平，像在陈述天气，“只用了七十二小时，连申诉窗口期都掐得刚刚好——卡在华威新一批5g基站芯片海外测试数据提交前四十八小时。”
沈佳宜收起手机，靴跟碾过一片枯叶：“任总昨天还说，fcc那边留了条缝，让补交‘第三方安全审计报告’。”
“补交？”西海笑了下，把掌心里的银杏叶轻轻抖落，“等我们把报告递过去，他们早把条款更新第三版了。这哪是审批，是靶场实弹射击前，先给你发个靶纸尺寸通知。”
话音未落，他口袋里的手机震起来。来电显示是“任总（加密）”。西海接通，没开口，只把手机贴在耳边，目光落在远处地坛公园东门石阶上——那儿停着一辆没挂牌的黑色奔驰，车窗半降，副驾座上搁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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