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开哥哥。”
“你来港岛也不跟我说，还要从圈子里面听到消息，才知道你已经来刚到了，这让我很没有面子啊。”
利卿沅打电话的时候，一副受了委屈的语气。
“我也是临时起意，今天上午才决定...
“来了来了！”老太太应声转身，脚步轻快地往屋里走，脸上笑意舒展得像窗棂上新贴的福字——红得饱满，纹路里都透着喜气。石小娥已经把客厅里的老式电视机调到了央视一套，屏幕正映着春晚开场的炫目焰火，金红交织，炸开一片喧腾的暖意。茶几上摆着刚蒸好的八宝饭、蜜渍山楂、一碟酥脆的江米条，还有三只青花瓷杯，里头温着桂花枸杞茶，热气袅袅，甜香浮在空气里，混着窗外隐约飘进来的零星爆竹声，把这方寸院落酿成了最踏实的人间年味。
苏瑾跟在老太太身后进门，顺手把搭在臂弯里的薄绒毯抖开，轻轻披在老太太肩头。老太太没回头，只是抬手拍了拍他手腕，那动作熟稔得像几十年前哄他午睡时一样。石小娥早备好了蒲团，三人围坐，茶烟氤氲，目光却齐齐落在屏幕上——不为看节目，而是在等那个镜头。
零点前五分钟，主持人串词的声音忽然拔高，镜头倏然切到后台通道。灯光幽微，人影晃动，可就在那一瞬，画面右下角掠过一个熟悉的侧影：黑色羊绒大衣，发尾微卷，左手无名指上一枚素银环在追光灯下闪过一道冷冽的弧光。是王若曦。她正侧身对身旁的苏瑾说话，嘴唇微动，笑意未达眼底，眉心却蹙着一丝极淡的倦意。镜头只停留不到两秒，随即被导播切回主舞台，可苏瑾的指尖已在膝头微微一顿。
“老板？”石小娥察觉异样，低声问。
苏瑾没答，只端起茶杯啜了一口，滚烫的甜润滑入喉间，压住了舌尖泛起的一丝涩。他记得清楚——前世除夕夜，王若曦在后台突发急性阑尾炎，强撑着演完压轴短剧，送医时已接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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