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子阳双目涌现红光的一刻，所有至高主宰都沉默了，凝神相望，等待凌子阳从《凶兆预见》里面出来。
凌子阳看到了很多的东西。
骤然闯入的第一视野，就是黎烨身死的画面。
跟白翁、白眉、永夜他们看到的一样，没有敌人，没有咒令魔君的身影，周围也看不到任何妖魔的身影。
但是……
黎烨身死，无神的双目，骤然失去生命力的首级，飘荡在离躯干数十丈的地方，周围布满了其它贪狼帝国强者的残肢首级。
贪狼军团的人，天骄军团的人，以及……
老薛！
坐镇后方的老薛，竟然也身死陨落在星域之中。
再看他们脚下。
一座巨大的星辰位面被轰碎了大半，山脉湮灭，河流崩溃，狼藉散落的黑色的岩石充斥视野。
凌子阳感受到的是无尽的死亡气息。
他想仔细看清楚周围的一切，想从狼藉、荒凉的炼狱战场上发现一些端倪和有用的情报……
聚目凝视！
《凶兆预见》的时间流速在他的眼前变得缓慢。
凌子阳的视线快速从附近的尸体上扫过。
伤口切痕……
岩石碎裂的形状……
星辰位面崩毁的画面……
由近及远。
凌子阳仔细把自己看到的一切全部烙进脑海，包括吴崇山身死陨落之后，紧紧攥在手里的一块碎裂的甲胄。
深渊甲胄！
凌子阳心神巨震。
一瞬间，他仿佛明白到了什么。
吴崇山，似乎在临死之际，在用这个动作对自己传递一个消息？
莫非……
是跟碎面魔君有关？
红光消散。
凌子阳从脑海里的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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