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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陈引玉之外，这其他人都是国家送过来交流学习的，这时间都还没到呢，顾先生直接要带人走，不好吧？”
顾迟云歪着头，“国家送出国进修，也得看个人意志，原本他们是乐意的，可现在，或许是看我国际医疗待遇太好，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人家现在看上我们了，当然归我。”
“这…是不是还要商量一下？他们的时间还没到呢。”
“怎么，他们来进修也跟你们签合同了？”
这肯定是没有的。
顾迟云盯着所长眼睛说，“既然没签合同，他们就是自由身，国家高调送他们出国镀金，眼下，他们愿意加入国际医疗，就不再是自由身，他们有权利自己决定去留。”
他敲敲合同，“只要他们在合同上签字，无论是谁，都无法阻拦我带人走。”
所长正欲说话，沈妄言突然说，“哦对了，前段时间南奥第二实验室分部的事儿你听说了吗？”
被沈妄言打断，所长猝然一愣，随后缓缓点头。
这么大的事儿，谁会没听说呢。
但他们得到的消息都是病毒泄露，导致整个实验区的人都死了，所长怀疑过，按照第二实验室那种严密程度，怎么会泄露呢？
如果真的泄露，怎么会偏巧，就只死一整个实验区的人。
怎么说都让人觉得奇怪。
沈妄言又对着所长笑了笑，“你想知道那群人的下落吗？”
“他们…不是死了吗？”所长语气里都是不确定。
沈妄言啧啧两声，“他们说你还真的信了？我还以为在你们学术界，这也是不外传的秘密，活不见人死不见尸，这算是死了吗？就算是死了，尸体焚烧，也总得有骨灰吧？那些家属，别说骨灰了，连衣服都没收到一件，这说明什么？”
听到这里，所长浑身冷汗顿时冒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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