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颂回过头,见是余承岸,登时悻悻地摸了摸鼻子,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倒是商郁脸皮厚如城墙,轻轻挑眉:“您这话说的,好像我是个反面教材一样。”
余承岸没接他这话,脸上俨然只写了四个字:你不是吗?
温颂敛下羞赧,借着商郁的力道起身,“您怎么今天就来了?师母恢复得怎么样了?”
原本,她吃完早餐就想着要不要去医院看望一下孙静兰。
但余承岸说什么也不同意她过去,只叮嘱她养好自己的身体。
大有一副她敢过去,就不认她这个学生了的态度。
“师母已经没什么事了,就是放心不下你,催着我过来看看。”
余承岸说完,走近几步在另一张藤椅上坐下,才朝她伸手,“我看看。”
温颂自然明白是什么意思。
她迟疑了一下,才将手腕伸出去,“其实没什么大事,休养一阵子就……”
余承岸的手指已经落在她的脉上,脸色一沉,抬眸看着她心虚的样子,一时又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这丫头,是因为孙静兰中毒的事,才操心成这样的。
旁人都说,他和孙静兰对温颂关心太过,都快当成亲女儿了。
可这些年,唯一的儿子远在国外,陪伴在他们身边,事事亲力亲为的,也是温颂。
余承岸沉着心绪,仔细把完脉,缓缓收回手,“喝药了?开的什么方子?”
“党参、桑寄生、黄芪……”
温颂一五一十地说了药方和剂量,抿了抿唇,小心打量着余承岸的脸色。
她怕姜培敏,更怕余承岸。
只不过,一个是恐惧,一个是敬重。
余承岸稍微斟酌后,道:“把剂量再各加四分之一。”
“好。”
温颂答应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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