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柜台前，两人神色都不大好。
工作人员翻看材料，抬起头看了柳安澜一眼，语气不急不缓：“你们考虑清楚了吗？协议离婚是自愿的，不存在任何强迫吧？”
柳安澜神色冷淡：“清楚，没人强迫。”
工作人员点点头，又望向宋天豪：“先生，您呢？有没有后悔的意思？这是法律文书，一旦办完，就不能再反悔了。”
宋天豪嗓音低沉：“我知道。”
工作人员稍稍顿了顿，劝解道：“其实夫妻过日子，总有矛盾。你们现在有孩子吧？要不要再慎重想一想，为了孩子也许还有转圜余地。”
柳安澜道：“我们考虑很清楚了。”
工作人员又瞥了宋天豪一眼，语气拖长：“小伙子，你说句实话，是不是吵架一时赌气？很多人前一天打得不可开交，第二天又来领证，你们要是真有感情，还不如回去冷静冷静。”
“冷静个屁啊！我约了外地鸡，马上要去机场接人，你赶紧的！”宋天豪暴躁道。
柳安澜跟工作人员双双震惊。
工作人员翻了个白眼：“那好吧！盖章了！”
...
红色小本本被冷冷地推到桌面，宋天豪伸手拿起，指尖触到离婚证时心头一颤。
柳安澜也将自己的那一本收起。
二人肩并肩从婚姻登记处走出，外头正午的阳光刺眼，映得地面一片白亮。
走廊里还传来新人们笑声与掌声，不远处的窗口正有人举着鲜花、拍照留念。
宋天豪手里攥着离婚证，掌心冒出细汗，眼角的血丝更深了几分。
“安澜现在如你所愿了。我有个请求，希望一个月内，离婚的消息你不要告诉别人。”
两人并肩站立门口凝望不远处，风吹来，卷起柳安澜额前一缕发丝。
“天豪，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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