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敢说个“不”字，自己的心脏下一秒可能就会被掏出来，跟桌上那颗作伴。
在死亡的威胁下。
他最终还是闭着眼睛，用筷子戳了一小块，像是吃毒药一样咽了下去。
别说，那玩意儿入口即化，化作一股磅礴的能量，瞬间让他恢复了一些气力。
但这依然无法改变他觉得这个女人是个疯子的看法。
再比如聊天。
她偶尔也会尝试着跟他沟通，试图唤醒他的“记忆”。
“你还记得吗？在天道宫外，你一指点爆了‘我邪’的化身。”
“还有在虚空战场，你打了个响指，百万邪祟大军就一边放着五彩香屁，一边升天了。”
林渊一边啃着不知名的妖兽腿，一边用看傻子的眼神看着她。
放屁升天？
大姐，你这是哪本三流话本里看来的情节？
编故事也请编得靠谱一点好吗？
他甚至懒得搭话，只是敷衍地点点头，嘴里“哦哦哦，对对对，想起来了，那天风挺大的”地胡乱应付着。
慕池鱼看着他那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冰冷的眼眸深处，闪过一丝挫败和无力。
……
殿外的夏衍和李玄策，更是度日如年。
他们现在最怕听到的，就是“瑶光殿”三个字。
每天，他们都战战兢兢地派人送去最好的衣食、最珍贵的宝物。
但结果往往都是，东西被一股柔和的力量送了出来，原封不动。
偶尔，会从里面传出一两声沉闷的撞击声，吓得整个皇宫的禁卫都以为天要塌了。
“陛下，这……两位大人在里面，不会是在……切磋吧？”李玄策擦着额头的冷汗，小声猜测。
夏衍嘴角抽搐，苦笑道：“希望只是切磋……朕现在什么都不求，只求这两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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