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魔。
“师……师尊，我们怎么去？”小顾念小声问道。
他想象中，应该是乘坐像当初应龙那样的金色法舟，威风凛凛地横渡虚空。
“坐船？太慢了。”林渊撇了撇嘴，走到院子中央，然后伸出右手，对着面前的空气，随意地画了一个圈。
就像小孩子在墙上涂鸦一样。
然而，随着他手指的划动，被画中的那片空间，开始剧烈地扭曲、折叠。
最后。
一个稳定而深邃的空间通道，凭空出现在三人面前。
通道对面，不再是瑶光殿的亭台楼阁，而是一片灰败的、充满了死气的城市景象。
正是北域，铁木王都！
小顾念的嘴巴，瞬间张成了“o”形。
他感觉自己的认知被彻底颠覆了。
这就是师尊的手段吗？随手一划，就贯穿了不知多少万里的虚空？
“走了，别发呆。”
林渊一把拎起小顾念的后领，像是拎一只小鸡仔，然后拉起慕池鱼的手，一步就迈入了空间通道。
下一秒，三人便出现在了铁木王都死寂的街道上。
身后的空间通道，在他们出现的瞬间，便悄无声息地弥合了，仿佛从未出现过。
“唔，空气真差。”林渊皱了皱鼻子，挥手扇了扇。
“死人的味道，混杂着一股阴沟里老鼠的腐臭味，难闻死了。”
慕池鱼很赞同地点了点头，然后很认真地建议道：“我把这里净化一下？”
她所谓的净化，大概就是一指头把整座城连同地基一起抹去。
“别，那我们不就白来了吗？”林渊连忙拦住她。
“人家辛辛苦苦摆好了宴席，我们作为客人，总得先看看菜色吧？”
他说着，目光饶有兴致地扫过周围的建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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