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德操到时岂会不出城逆战?我军就将陷入腹背受敌之境!陛下,臣怎能不忧!”
李善道背着手,望着肤施城头的火光,默然了下,说道:“仲谧,你此忧,我有虑。是以刚才我交代屈突公等,对‘打援’此策可再多做斟酌。此策终究要不要行,可在打探仔细了李世民、上郡等地唐兵的动静以后,我等再议。”
“陛下,臣亦忧突厥!虽然陛下已遣斥候,及令梁师都打探咄苾有无异动。可是臣近日观梁师都其人其举,却觉此人不可深信。”于志宁迟疑了,又说道。
李善道转回视线,落在于志宁身上,说道:“不可深信?”
尽管帐外没有外人,只有一些李善道的亲卫,并且这些亲卫不在近处,于志宁还是不由地放低了声音,说道:“陛下,臣闻梁师都自杀故隋朔方郡丞唐世宗,据朔方以来,凶焰骄横,这一点从他只窃据了数郡之地、十万户民,就敢妄自尊大,僭号称帝之举,便足可见之。朔方北与五原接壤,臣又闻,梁师都据朔方以后,内虽狂妄,外对驻牙帐在五原北的咄苾却卑躬屈膝,极尽谄媚之能事,以求其援。这样一个内残外媚的狂狡凶人,於今对陛下却这般恭顺,既尚未得陛下寸恩,反先献朔方诸郡之地,已是可疑;而又其部众因清障,死伤颇有,却毫无怨色,唯阿谀以奉承。陛下不以为反常么?臣观其情,愈恭顺,愈觉其心不可测也。”
李善道细细听了于志宁的这通话,摸着短髭,琢磨了会儿,说道:“仲谧,你是担心,梁师都表面上对我恭顺,实际上内心别有图谋?”
“陛下,臣以为,不可不虑。梁师都在陛下面前的表现,与他往日的为人迥异,此可虑之一;梁师都与突厥、与咄苾之间的关系,此可虑之二。”
却这梁师都在隋末割据的群雄中,只是一个不大的地方势力。李善道前世,对他还真是不太了解。再一个,梁师都虽然的确像于志宁说的,除了头晚见李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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