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艰难的说出这几个字。
叶天看着他，沉默了片刻。
然后，轻轻摇了摇头。
“晚了。”
话音落下。
他五指猛地一握！
“噗！”
白无尘的身体直接炸开。
猩红的鲜血溅了跪在地上的白无涯一身。
白无涯呆呆的看着眼前这一幕，大脑一片空白。
他哥哥……
白家的大少爷，东煌军的三星战王……
就这么……死了？
死得……如此憋屈？
叶天缓缓收回手，目光扫过倒在地上的东煌军士兵，还有那些已经吓破了胆、瘫软在地的白家普通护卫。
“滚。”
他淡淡的说了一个字。
“是是是！”
“多谢不杀之恩！”
“我们这就滚！这就滚！”
那些还能动的人连滚爬爬的向远处逃去，连头都不敢回。
转眼间，整条街道上，就只剩下叶天和跪在地上的白无涯。
哦，还有满地的尸体和鲜血。
叶天走到白无涯面前，低头看着他。
白无涯浑身一颤，把头埋得更低了。
“抬起头。”
叶天轻声说道。
白无涯不敢忤逆，连忙颤抖着抬起头，脸上满是泪水和鼻涕，眼神里满是恐惧。
“说！白老爷子的死，还有你父亲的疯，是不是你做的！”
冷冰冰的声音响起。
白无涯猛地一颤，充满恐惧的双眼对上叶天那双冷漠，无情的眼睛时，他的眼神闪烁不定。
“说！”
叶天又是一声低喝。
白无涯摇头道：“不，不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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