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洛！你敢！”
赵真玉躲在亲兵的尸体后面，又惊又怒，满脸慌乱地对着林洛歇斯底里地怒吼，“你这是以下犯上！是谋逆！我定要上奏朝廷，治你的死罪！”
林洛端坐于马背上，面具下的脸庞毫无波澜，冷漠地看着城门外的惨状，仿佛眼前的鲜血与哀嚎都与他无关。
听到赵真玉的怒吼，他只是淡淡抬了抬眼皮，对着龙鹰冷声吩咐：“告诉赵真玉，再敢聒噪，下一波箭雨，就对准他。”
上一波箭雨，林洛有意射杀的是曹文轩身边的府兵和赵真玉的亲卫。
“是！”
龙鹰高声应和，随即朝着赵真玉喊道：“你若再敢喧哗，下一波箭雨，必取你狗命！”
此话一出，赵真玉的怒吼戛然而止，脸上的愤怒瞬间被恐惧取代。
这一刻，他毫不怀疑林洛的话，他死死咬着牙，浑身因恐惧而颤抖，却再也不敢多说一个字。
箭雨持续了足足一炷香的时间才停歇。
城门外，除了赵真玉和躲在马肚子底下的曹文轩，其余亲兵和枣红骑兵死伤殆尽，遍地都是尸体和血迹，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血腥味，令人作呕。
黑骑将士们依旧列阵整齐，手中的弩箭再次上弦，冰冷的箭头依旧对准城门方向，只要林洛一声令下，下一波箭雨便会再次降临。
林洛缓缓策马上前几步，目光远眺，落在瑟瑟发抖的赵真玉身上，声音带着一抹浓浓戏谑。
“刚才的刺猬，曹公子看清楚了吗？”
此时的曹文轩吓得瑟瑟发抖，说不出一句话。
只有赵真玉硬着头皮地大喊着。
“林洛……你太过分了！曹公子乃安北都护府嫡子，你伤了他的人，就是不给曹都护面子，也不给朝廷面子！”
“面子？”
林洛嗤笑一声，“你们在我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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