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书自然也不客气：“你算什么老前辈？”
“孙公公，都被发配到这地方来了，还作威作福呢？”
孙公公的脸色阴沉得厉害。
“南书。”
他的声音带着特有的尖锐，加上老态，脸上还涂抹着白粉，口脂，整个人显得有些不伦不类的刻薄。
“我再怎么样，那也是皇上身边的人，只要皇上不倒，那总有我再起来的时候，倒是你……”
“现在仗着纪宴安还能和我这个老前辈斗斗，但是这纪世子，可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死了，到时候，咱家倒是要看看，你要怎么和咱家斗！”
他的手指着南书，笃定纪宴安活不了多久。
南书也冷笑：“那就不劳孙公公你操心了，世子已经给我在这漠北安排好了，就算你恨死我，在这漠北也不能拿我如何。
毕竟这里可是纪家一点点经营起来的，这漠北，是纪家守下来的，这漠北的将士们，看在纪家的份上也不会亏待了我。
倒是你，半截身子入土的人了，没了男人的那玩意还学男人玩女人，一大把年纪了活得跟个人妖一样，真真是不知羞耻！”
“你，你……”
当着他的面都骂得那么脏，孙公公恨不能把南书杀死。
“哇，你的皮肤变成绿色的了。”
突然插进来小女孩的声音，立马就吸引了大家的注意。
然后顺着姜云岁所指的方向看去，除了南书外，其他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公，公公……”
孙公公的狗腿子脸色大变，指着他的脸声音哆哆嗦嗦的。
孙公公心里咯噔一声，赶紧捂着自己的脸。
“怎么了？”
就算脸上涂抹了白色的粉，也遮挡不住逐渐变绿的皮肤。
孙公公这时候也瞧见了自己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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