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远出发前的最后一刻,把自家这不成器的二儿子给塞进了这支最重要的车队里。
美其名曰:“近水楼台先得月,跟着徐世子,哪怕是喝口汤也是头一口热乎的!”
只不过此刻,这位被亲爹强行“开后门”送来镀金的赵二公子,正一脸生无可恋地被颠得七荤八素。
“徐大哥……这破车也太硬了吧!”
赵承武黑着一张脸,一脚踹在车厢板上,震得整个马车都晃了三晃,“这哪是人坐的?我那匹汗血宝马呢?我爹竟然把它扣下了,非让我坐这破车!这一路颠得我屁股都要裂成八瓣了!这得走到猴年马月去啊?我爹说……说是去镀金,我看这是……这是要去流放啊……”
徐文远骑在马上,嫌弃地看了这货一眼。
这小子虽然是个行气境初期的武者,皮糙肉厚耐操得很,但这心性,还是那个没长大的京城混世魔王。这点颠簸对他那身板来说连挠痒痒都算不上,纯粹就是心里不痛快,在这儿找茬发泄呢。
“闭嘴,忍着。”徐文远冷冷地扔下一句,“你要是想现在回去也行,让你爹动用家法,你就不用受这罪了。”
赵承武一听“家法”二字,脖子一缩,那股子混不吝的劲儿立马散了一半。
比起这颠簸,还是亲爹那根沾了凉水的荆条更吓人。
然而,就在车队艰难地挪动了大约十里地,转过一个被禁军严密把守的山坳时,眼前的景象突然变了。
原本铺得平平整整的青石板官道,因为这半年来无数运送水泥、加强筋的重载车辆日夜碾压,早已变得有些支离破碎,许多石板甚至被负责开路的武者们不经意间踏出了深深的裂纹。
然而,就在这片狼藉的尽头,一切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条……
徐文远猛地勒住了马,瞳孔剧烈收缩。
他在皇庄里封闭种地这半年,虽然听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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