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他哪天横死街头,或是被那些‘爷’随手当作弃子丢掉?”
她慢慢说起从前:“我十一岁被卖进青楼,十四岁挂牌接客。十六岁那年,程二还是个穷书生,来楼里吃酒欠了债,被龟公打得半死。我看不过去,拿自己攒的银子替他还了。”
“他那时感恩,说发达了一定赎我。我信了。他也对我很好。后来他做了点小生意,攒了些钱,却不够赎身。我便把这些年藏的首饰、私房全给了他,让他去盘个铺子。”
“再后来,他生意做大,终于能赎我了。可那时他已娶妻,妻子是富商女儿,能助他往上走。他对我说,要我委屈几年,等他站稳……”
而后。
他有了瘾,杀了妻。
花娘都清楚。他看重她的性子,也看中她的能耐,所以赎她出来,让她帮手。
他们换了地方,来到了河绵县。
那时他说:“花娘,往后这楼就是咱们的家。你主内,我主外,好好干,总能挣个出息。”
她又信了。
掏空积蓄帮他,没日没夜地打点。
楼子越做越大,客人越来越多,生意也越来越“杂”——从酒楼到风月场,从卖酒到卖笑,再到后来那些害人的勾当。
她劝过、吵过,甚至以死相逼。
可他总说:“花娘,这世道,不这样怎么活?我们不干,自有别人干。至少在这儿,姑娘们还能吃饱穿暖,还有你护着。”
她说不出反驳的话。
这世道,一个无依无靠的女子,能选择的活路太少。
揽月楼至少给了一些走投无路的姑娘一个屋檐,一碗饭。
她只能在自己能及之处,尽力多护住几个人。
花娘没再说下去,但林柚都懂。
“林柚,”花娘感慨,“你来揽月楼,满打满算不到一月吧?我竟在这短短时日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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