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阳也插嘴：“我也觉得。晨曦姐气质特别好，不像娱乐圈那些妖艳的，端庄大气，有母仪天下的风范。”
“是吧是吧！”李秀英激动了，“你们也这么觉得？”
“当然，”秦瑶说，“剧组里大家都在说，大哥和晨曦姐是绝配。关键是，晨曦姐看大哥的眼神，啧啧……”
“什么眼神？”秦建国赶紧问。
“就是那种……崇拜，欣赏，还有点害羞的眼神。”秦瑶笑嘻嘻地说，“我也是女孩子，我懂。大哥这么优秀，哪个女孩子不喜欢？”
秦阳点头：“而且晨曦姐背景特别干净。我打听过了，她父母都是老师，她自己是编辑，从没谈过恋爱。在剧组里，除了拍戏就是看剧本，不跟任何人搞暧昧。这种女孩，现在太少了。”
李秀英和秦建国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满意。
“那小枫呢？”李秀英问，“他对人家姑娘怎么样？”
“大哥？”秦瑶想了想，“挺尊重的。戏里是夫妻，戏外就是普通同事。不过我能感觉到，大哥对晨曦姐比对其他女演员要……温和一点。”
“怎么个温和法？”
“就是说话语气更耐心，眼神更柔和。”秦瑶说，“不过大哥那人，你们知道的，感情不外露。到底有没有意思，我也说不准。”
秦建国沉吟片刻：“找个时间，把小枫叫回来，咱们聊聊。”
三天后，秦枫抽空回了趟家。
晚饭后，一家五口坐在客厅里喝茶。
秦建国清了清嗓子，开口：“小枫啊，拍戏累不累？”
“不累。”秦枫说，“挺有意思的。”
“那个……演羲和的姑娘，叫晨曦是吧？”李秀英忍不住了，“人怎么样？”
秦枫看了母亲一眼，明白了她的意思：“人很好。认真，专业，有教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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