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曲狂野的晨间交响乐。
这一场“晨练”，足足持续了一个多小时。
直到外面的阳光透过缝隙，刺眼地照进来，这场荒唐才算是鸣金收兵。
……
半小时后。
王富贵神清气爽地站在阁楼门口，感觉浑身有使不完的牛劲儿。这就是“百病不侵”体质的霸道之处，刚才那场高强度运动，对他来说就像是做了个广播体操，反而把昨晚憋的火气全泄出去了，通体舒泰。
反观后面那两位，一个个跟被抽了骨头似的。
陈芸勉强套上了衣服，走路腿还有点飘，嘴里骂骂咧咧：“牲口……真是头牲口……”
林小草更是连脖子都红透了，低着头跟在后面，像个做了坏事的小媳妇。
“行了，赶紧下去吧，再不露面，人家以为咱们死上面了。”陈芸没好气地白了王富贵一眼，顺手帮他整理了一下领口。
三人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破门。
楼下的院子里，积水退得七七八八，留下一地烂泥和垃圾。几台缝纫机惨兮兮地泡在泥水里，看着就让人心疼。
王富贵光着膀子，只穿了条大裤衩，踩着一双人字拖走到了院子里。
他这一亮相，原本喧闹的院子门口，瞬间死一般的寂静。
只见门口围了一大圈人——有早起看热闹的街坊，有赶来查看情况的女工，甚至还有隔壁厂的保安。几十双眼睛，就像探照灯一样，“唰”地一下全打在了他身上。
如果是平时，也就是看个热闹。
但今天不一样。
王富贵那古铜色的宽阔后背上，全是纵横交错的抓痕！红艳艳的，有的还在往外渗着血丝，有的像是还没消肿。特别是肩膀那一块，还有一个清晰可见的牙印，深得发紫。
这哪里是躲台风，这分明就是经历了“世界大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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