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尽地直起身子，顺手还捏了一把赵长生紧绷的腰。
“啧啧，看着瘦，还挺有料。”
赵长生：“……”
他严重怀疑，再跟这妖精待下去，自己迟早要被榨干。
“说正事！”
赵长生赶紧把话题拉回来，拿起桌上那份刚刚统计出来的亏空清单。
“这十万两白银，只是冰山一角。咱们必须尽快追回来，充作军费！”
“追？”
苏浅浅收起了媚态，恢复了商人的精明。
“怎么追？那些掌柜的背后，哪个没有靠山？很多都是跟着公公南征北战的老人了，关系错综复杂。咱们要是硬来，怕是会激起众怒，到时候府里人心惶惶，更不好收场。”
“所以不能硬来。”
赵长生神秘一笑，拿起毛笔，在一张白纸上刷刷点点。
很快。
几幅构图清奇、冲击力极强的“画作”就出现在纸上。
第一幅画，画的是一个珠光宝气的贵妇，手里拿着一个精致的小瓶子，正一脸陶醉地往脖子上喷洒。
旁边还配着一行大字：【大乾一号，贵妇的荣耀】。
第二幅画，画的是一个英俊的公子哥，被一群美女环绕，手里同样举着一个小瓶子。
配文：【拥有它，你就拥有了全世界】。
“这是……”
苏浅浅和林婉儿都凑了过来，好奇地看着这些从未见过的画风。
“这叫……商业海报！”
赵长生指着画，开始了他的“营销课”。
“咱们要把这玩意儿印上几千份，贴满京城的大街小巷！”
“还要找几个漂亮姑娘，穿着统一的服装，在人流最密集的地方免费派发试用装！”
“这叫‘地推’！”
“同时，放出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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