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过茶杯。
那双原本还带着泪痕的桃花眼里，此刻清明如水，甚至还带着几分算计的精光。
“演得有点用力过猛，嗓子有点干。”
王贵：“……”
演？
所以刚才那一切，都是演的？
王贵只觉得自己的脑子有点不够用了。
赵长生没有理会他的震惊。
他掀开车帘的一角，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开始在心里复盘。
今天这场“醉仙楼打人事件”，看似是一时冲动，是纨绔子弟的激情犯罪。
但实际上，每一步都在他的算计之内。
这是一场豪赌。
赌注，是赵家的未来。
而他，赌赢了。
“第一，试探了皇帝的底线。”
赵长生在心里默默盘算。
“那老狐狸，果然早就想对赵家动手了。但他又爱惜羽毛，不想背上一个‘刻薄寡恩、残害功臣’的骂名。”
“所以，他需要一个借口，一个能让他名正言顺削藩的借口。”
“而我今天，就把这个借口亲手递到了他面前。”
“但同时，我也用‘孝道’和‘家族荣誉’这两张牌，堵住了他的嘴。”
“让他想发作，又找不到完美的理由。”
“最后只能和稀泥，各打五十大板。”
“这说明，只要赵家不造反，只要我爹还在北疆手握重兵，他就暂时不敢把事情做绝。”
“这就给了我……喘息的时间。”
赵长生眯起眼睛，手指轻轻敲击着窗框。
“第二，也是最重要的一点。”
“经过今天这么一闹，全京城，上至皇帝百官，下至平民百姓，都会更加确信一件事——”
“我赵长生，就是个无可救药的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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