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大嫂，林婉儿。
紧接着。
二嫂、三嫂……七位嫂嫂全都围了上来。
她们的手还在发抖。
她们的脸上还挂着泪痕。
但她们的眼神，却全都死死地锁在这个少年的身上。
哪怕是平日里最爱干净的三嫂苏浅浅，此刻也顾不得赵长生满身的血污和汗臭，紧紧地抓着他的手臂，生怕他下一秒就会消失。
“小八……你……你怎么样？”
林婉儿的声音颤抖得厉害。
她看着怀里的赵长生。
那张脸，脏得几乎看不出模样。
血渍、灰尘、还有不知道是谁的脑浆，糊了一脸。
只有那双眼睛，虽然疲惫，却依然亮得吓人。
“大……大嫂……”
赵长生勉强扯动嘴角，露出一口沾着血丝的大白牙。
“我没事。”
“就是……有点累。”
“有点……饿。”
听到这话，林婉儿的眼泪再也止不住了。
“傻孩子……傻孩子……”
她颤抖着从怀里掏出一方洁白的丝帕。
那是她平日里最宝贝的苏绣手帕，此刻却毫不犹豫地按在了赵长生那张脏兮兮的脸上。
一点点，小心翼翼地擦拭着。
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擦拭一件稀世珍宝。
生怕弄疼了他。
“疼吗？”
林婉儿看着他额角的一处擦伤，心疼得直抽抽。
“不疼。”
赵长生摇摇头，任由大嫂给自己擦脸。
那种温柔的触感，让他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了下来。
“真的不疼。”
“比起爹和哥哥们……”
赵长生的声音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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